安顿好罗大夫,我回到元无瑾的寝屋,关上了门,扣紧了窗。
元无瑾用过安神药,暂时没力气扑腾,仰面大字躺着,双目微阖,呼吸急促而浅,可我晓得,这并不代表他不难受。
于是我摸到他脚踝处,开始解带。
他僵了僵,试图回缩,我干脆倾身上前,覆住他:“臣用以前的办法帮你,好吗?你一向都喜欢。”
元无瑾却依然,缓慢而坚决地摇头:“可阿珉……不喜欢,阿珉不愿被当做……我的一个物件。”
我笑着抚摸他的脸,但我想,我的笑容应极苦涩难看:“傻无瑾,都什么时候,还说胡话。不是物件,这是臣情愿的。”
他竭力汲两口气,才能回应我:“……可有此一劫,是我自找。我觉得,我必须自己顶过去,才有资格做阿珉的妻。不然,我就只配一辈子给阿珉做妾。”
我轻捏他耳垂:“怎么还在想这个!唉,什么妻啊妾的,都是闹着玩,你还当真……”
元无瑾默默低下声:“阿珉,把我绑起来吧,然后就出去,不要管。我真的不想用阿珉曾经讨厌的方式,治好自己。”
我顿时无法回答了。
“我晚点……犯得最严重时,可能会叫喊,但在我完全没声之前,你都千万不要进屋……会很丑陋的。”
他决心这样坚定,我无奈:“好。臣为你用宽一点的衣带,重新绑一下。这样,不容易勒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