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一只寄生的藤蔓,急切地想从哪里汲取养分。周围找不到别的东西,就死死缠住了我。
我本以为发抖难受,已是那“拾梦”发作的极致,没料到还能更深一层,令吾王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。
我叹道:“王上,您怎么能……任由一个方士、一味丹药,将自己侵蚀成这样。”
可他歪着脑袋、瞳色涣散,哪里还听得懂我的劝谏,怕已经神志不清了。
不过,大约,我也在他这动作中,猜到了一个许能缓解他瘾症的办法。能否有效、能有几分效,要试过才知。
……明明说过此生无缘,再也不见的。
后肩刺痛,皮肤可能已被他生生挠破。元无瑾缠我,是一种出自本能的、毫无章法的乱来,要弄出章法,还需引导。
吾王的身子,于我而言已瘦得像羽毛一般轻,一切都只能由着我摆弄。
于是,我一手左右游走,拨开他中衣上下,待在混乱中将他全然剥干净,再将他的手托到我后颈处轻搂。
就这一会,本就不清晰的瞳眸更懵然了,眼尾却也更红。好像初尝人事的妖精,不理解为何要如此一般。
我靠近吾王鼻尖:“王上,臣会尝试为您解瘾,但您如今身子不佳,恐不如当年受得住臣,要忍着些。”
元无瑾的回应,是轻轻眨了眨他如蝉翼般的长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