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着说:“王上要赔,不如快去找个地方铺平整,否则到时不舒服,受累的也是王上自己。”
元无瑾哆嗦道:“啊……好。”
未过太久,元无瑾抱许多花瓣撒到对面树下的空地上,细细铺平,又将身上故意多穿的一件大氅放在上头。
他蹲着迟疑了片刻,方才慢慢回来,朝我伸手:“阿珉……我带你坐到那边去。”
之后一齐倒入落英的花海,顺理成章。
气息交缠的混乱中,我把住元无瑾的腰,反转过来,将他腾挪到了身上坐着。这可难坏了他,他被我随意一顿欺,腰已彻底软了,在我身上只能半趴,直都直不起来。小狐狸样的眼眸中蕴着红热,又懵懂,凝望向我,似不大明白为何我忽然要一起翻个面。
我拂去他后腰心里的一片桃瓣:“王上,臣不能视物,若由臣来,恐不方便。万一撞了王上额头或别的哪里,臣没法立刻顾及得到。”
元无瑾呼吸立时急促了些:“所以……所以要……”
我道:“今日王上在上,您先来。您若撑不住了,臣再与王上换回去。”
以前也曾如此,元无瑾了然,答应。
他主动起来,行事便比较缓慢。人的本能是怕疼,他不敢像我对他时那样,只敢慢慢磨蹭着一点点适应。这样我的感觉还没多少,他倒因又要撑住身子又要忙碌,把他累了个半死,不一会儿便一身薄汗。
可见梦中情景还是太假了些。元无瑾把我关起来当玩意有可能,但他哪有精力压得住我,索求无隙呢?我们那个走向,多半会以吾王累坏却攻克不得、气急败坏把我骂一顿告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