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无瑾讶然地“啊”了两声,结结巴巴道:“原来是那样。那……我试一试。”
我提道:“首先,一般的朋友应睡两间房,至少睡两个床。我稍后用过晚膳,就打算休息了。”
元无瑾哐当起身,似是因太过紧张,撞了几下案角,案上的茶盏也跟着作响。
“……好,我这就去别屋,阿珉一个人,要好好休息。”
朋友。
一方面,用这种关系试试他。若他受不了我整日在跟前又不多亲近,有了别的动作,重新将我如何如何起来,那先前所言,必是哄我。我即便做不得什么,至少可以放心地怨恨他了。
若他真心祝福我继续延续此生,无论于我还是于他,做朋友,这皆是个绝妙的过渡。不至于一下子太疏离,也不至于太过亲密,以至于又像在卫国时那般,蒙了心神,失了分寸。
也许半年后,我们再聊起今日、聊起过往种种,均能付之笑谈了。
这次,元无瑾打算停留十余日,再回殷都一趟,替琅轩处理他拿捏不稳的政务,而后再回来。
次日清晨,我洗漱起身,推开门时,面前略有距离的地方传来元无瑾的声音:“阿启,早上好。我来与你打招呼。”
我笑了笑:“嗯,早,琨玉。”
元无瑾热心得很有分寸:“我命人备了早膳,在那边屋里,你一份我一份,我们分桌吃,案几我安排得隔两丈远。阿启愿意一同用吗?”
我眉毛跳了一下,有点缓慢地颔首:“有劳琨玉安排了。”
元无瑾道:“阿启若觉可以,我在府中时,我们用膳都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