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便慢慢地,重新将小鞭提起。
元无瑾闭上双眼,仰起脖颈,清瘦的喉结上下滚动两番,似在示意我下一鞭就落在这,狠狠抽打在方才我没忍心死掐下去的地方,好让他疼得难以忍受,永远铭记。
但最终,我还是弃了手中物,只是对他这主动露出的脆弱之处,贴上了双唇。
我如此动作,元无瑾约是略感意外,又挣两下。我狠下心,将周身的重量都覆在他身上,他便彻底无法再动弹,仅能由我攫取,从颈下,到下颚,到唇间,到深深痴缠。
我为按住他,这一次,没有那么多功夫替他舒缓,就借着汤池边未尽之事的余留,沉了下去。那毕竟是余留,拖延这样长时间,效用已不明显。元无瑾立时僵硬无比,喉中几番想滚出痛呼,但亦被我吞入腹里。
不多时,元无瑾便一丝挣扎都不剩,只能顺着我的呼吸承受。
此时此刻,他眼中迷离的媚色,叫我想起了很久之前,他初得知赵牧之死那次,不吃不喝地闹。闹到后头,哄好他的办法,居然是让我学赵牧,去吻一吻他。
自那以后,我就不大喜欢一边侍奉、一边这样唇齿无间。大部分时候,我更偏向于一面满足于他、一面远远欣赏,看尽他的种种神态。这样,我会觉得我依然是个远观者,一个见不得光的影子。
影子何时开始被喜欢的?我不知道。大约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可已经迟了。
太迟了。
元无瑾眸色愈来愈恍惚,也愈来愈不知自我。即便我短暂分开,他也在呆呆地试图勾舌,想把我缠回去。于是这一次,我在齿间轻轻衔上两粒东西,回去吻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