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无瑾垂睫,舒了片刻气,便没有丝毫犹豫地跪过去,照做了。
我记得上次他到后头根本就抓握不稳,晃得厉害,要我分神来替他稳住。于是扯来一条长衣带,让他手腕挨着床栏交叉贴住,便于我绑。
我这样过分的要求,却依然没有引得元无瑾吭一句,他只是行尸走肉般继续照做。我将衣带绕过他手腕三圈,最后牢牢在床栏后方打了个死结。他埋头,由着自己被捆在此处,自始至终都不曾挣扎。
这样彼此沉默,怪异的气氛,我先觉难受,拍了拍他后腰:“怎么不说话,也不求饶。王上就不怕,臣想着对你诸多的恨,故技重施一番,让你又坏一次。”
元无瑾只是说:“……你想怎样都可以,阿珉。”
我到底没有那般故技重施,还是拿过了一盒脂膏。不过,涂抹之时,提了一个要求。
“王上莫再闷葫芦了,多出点声,”我一字字认真道,“要叫大声些,让远处有意趴墙角的下人都听到。”
元无瑾身躯微颤了颤,他的乱发滑落肩头,脸埋进枕中:“我……就不能不出声吗?”
我道:“王上从前未被臣说开身份、是个纯粹的奴伎时,似乎什么都做得,没有今日这么扭捏……再打开一些,你这样倔,臣不方便。”
元无瑾还是只在动作上依言照做。
他死咬着唇,但我自有办法。
上一刻我还在悉心安抚他,下一刻我便用上发狠的力气。元无瑾果然顷刻忍耐不住,痛哼出极响亮的一声。再过少顷,方才绑他的衣带也有了用,他被禁锢在这方寸之中,毫无空隙,只能承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