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无瑾仍旧迟疑,也许以他聪慧,能觉察出我话头转换过快,话中有别的意图。但他猜不透。
我双手捧住他的脸侧,低下头,轻吻了吻他的唇角。然后,吩咐左右。
“今晚子时,将琨玉送到我房中来。从今夜子时开始算,三天三夜,他不能出去。”
子时之前,我做下许多准备,故意把这次垂幸弄得极大张旗鼓,汤泉热水要三日不息,种种不堪言说的用具也都拿到我房中。
结果,没到时候,藏花先扑来我门前哭上了。他忍着做摆设许久,今日心防全破,磕头求我,希望他也有幸能服侍将军,哪怕一次都可以。
我也正好借他之口,给所有人一个下马威,让所有人明白,这次“琨玉”凶多吉少。
我拿一样尖锐器具在他面前比划:“琨玉可不是受幸,而是受罚,最后他能不能活还两说。他找死,你也要找死么?”
藏花领悟过来,吓得脸白,瞬间不敢再求,连滚带爬地退下了。
这般一闹,大部分下人都已清楚我要做什么,方圆数十丈的地方,都无人敢再逗留,我玩“琨玉”这几日,可算完全脱离了监视。管家给我在屋角留了一个扯线的摇铃,若有需求,扯此铃他们便过来。
待到子时,我刚沐浴完毕出水,元无瑾一身纱袍,终于步进我的汤泉屋。
进屋后他跪在水边,瞧着旁边架上摆了两大排的污秽器具,神色木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