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平侯惊了惊:“琨玉平日瞧着,不是挺柔顺,怎会如此?”
我轻敲棋盘:“这要问你。说到底他是你送来的。”
昌平后赶紧打了个哈哈:“这不是……像殷王的不好找,送他来时比较仓促,性情没法知根知底么。不喜欢也罢,咱换几个听话的!你放心,这几个我都问得清楚得很,伺候上将军保管服帖!”
我问:“说来我有了上将军职,几时可上朝面王?似乎没有消息。”
昌平侯笑道:“王上封你封得急,官服印绶再过几日才做好,等你拿到,就可上朝。”
这理由乍一听是个原因,细想其实站不住,怕是卫王那边还要和公卿大臣商议,乃至争论,我究竟能不能用。卫王绝不会错过这个打破安陵君在卫国一家独大的机会,我等消息就是。
这天晚上,我留了一个在房中。虽是让他到一边去睡,但旁人又不晓得,这伶人又不可能自己说出去丢脸,一应准备都布上,在旁人眼中,他就是被我幸过了。
第二日第三日,我换了另两个人来这么做。第四日换了第四个,一早起来他替我穿衣时,我叫来管家问,琨玉那边情形如何。
管家回答,药在喝,苦药每日四五碗地灌,但似乎治不好他的失魂之症,话也不说,整天都只会坐在床头朝将军的寝屋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