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道:“怎么这么没用。”
他止住一瞬,赶紧越发卖力,不一会,嘴唇都隐约发紫。想必以他自己的能力,这已是极限了。
我陡然冒出个颇危险的想法。
其实上次,我也冒出过这个想法,我甚至已经把手掌搭在他的发顶,微微攥住他几缕头发。然彼时在廷尉狱中,我是阶下囚、他是王,所以我遏制住了。
可现在,至少在我这,他已不再是王。
于是我也照上次一样,一手放到他的头顶,轻轻地托住。
元无瑾发觉,抬起眼望我,他在用眼神问,主子还有什么吩咐。他眸底已湿润至极,好像蒙着的云雾只需稍加浇灌,便能化雨。
我没有说出任何话。
我只是手指攥入他的发尖,将他的头顶拿稳,然后重重按了下去。
对元无瑾而言,这不仅突如其来,还远比行车时的颠簸更狠。力道之重,甚至可以说是在施暴。他想不到也有点经受不起这种行为,眼中的雾果然立刻化作了雨,淋漓,漂亮,又可怜。
太好看了。
我没有折腾他太久,反正再怎么折腾也折腾不出结果。又七八个来回后,我松开他的发顶。他甚至要我帮他将下巴抬起,才能脱出。
他衣衫依旧整洁,面容却被凌辱得不成样子。发丝错乱,泪痕斑驳,肤色一片红一片白,有憋的,有挤的。
脱困之后,元无瑾即刻往旁侧作呕,不过吐不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