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无瑾仍保持住了笑容,看起来为努力让脸色不难看,费了大劲。
“是……主子说得对。”
我拍了拍身侧:“行了,坐到我身边来吧。”
第60章 铃链
昌平侯找我,总有说不完的话题,不知不觉,一下午流淌过去。
元无瑾在我身侧,让打扇就打扇,让换茶就换茶,做什么都始终不曾抬头,乖顺得像个影子。不过他不抬头,有意隐藏,并不意味着我就瞄不见他的神情。
他的眉蹙得极紧,不时闭眼加重了呼吸,似乎在强忍什么痛苦。而他将身后悬着,不敢完全坐落在垫上,就这么支撑了一整个下午,那忍的是哪里的痛,也很显然了。毕竟这不过才三天。那伤我是眼见着,可不像三天就能养好的。
昌平侯离去,我跟元无瑾送他到府门口。关了府门,我回过身,再将他打量一番。
细看,他站着果然是在微有颤抖,勉强立稳而已。
“我让你伤好了再到我跟前陪侍,”我沉声问,“你伤好全了吗?”
元无瑾慌回:“将军疼惜奴,上次没有大碍,奴身上当然是好了。”
我说:“那用了晚膳,稍后来我房里。”顿了片刻补充,“谅你这两天还没来得及多准备,且将就先照上次那般侍奉吧。”
元无瑾默过一阵,最终屈膝,头埋得越发低了:“……是,奴这就去沐浴准备。”
然后,他就缓退两步,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