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道:“你这模样,我带着你,是偏宠;你自己一路回去,就没脸了。”
他牵起难看的笑:“奴是……奴婢,脸面又不要紧。”
说着,就自己要小心翼翼挪开。
我再使力,重新将他后腰摁住,不叫他有任何空隙可以挪走。再略略调整,他顺势一滑,便全然坐进了我的怀里。
元无瑾一惊:“将军?”
我目光向下示意,让他尽情感受,再意有所指道:“我先前是不是说了,你平日畏畏缩缩,毫无情趣,今日用了点活跃的东西,才瞧着有风味了两分。你觉得,我今日会是不想享用你?”
元无瑾闷了一会,道:“那……那奴遮住眼睛,哦不,遮住脸,不叫将军看见厌恶的东西。”
他说着便伸手去摸池边的衣服,要将脑袋蒙住。我牵过他这只手:“用不着。我虽恨殷王负我,但行此事时,他秀色可餐、形容放浪,也曾令我喜欢。他虽对我坏了一些,每每给他侍寝,体验倒一向不错。”
元无瑾眼色晃荡,似眨眼间过了无数情绪。
我进一步触上他的耳侧,抚摸这边缘的潮意。我想,既然马上要打算说开,最后这一场,我总得多讨一点。
“所以,你多多卖力,今日我正好试试,能不能在你这,找到昔日在殷王宫里亵玩他的感觉。”我坏心道,“我瞧你入眼的时候不多,你愿意做这个替身吗?”
元无瑾似有激动:“奴愿意,奴……能做这样一个人,还能在将军这,做这样一个人,很荣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