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丁一下领会:“是,是!把琨玉公子饿着,是咱们疏忽,小的马上叫人给公子做一顿丰盛的膳食!”
我赶忙打住,略考虑一番,道:“用不着多丰盛,每餐三两个馒头,配点咸菜碎肉,莫让他饿死在我府里就行。”
家丁脸色微变,小心翼翼地答应:“啊……是。”
次日一午后,我叫膳房的人来问,昨晚琨玉公子晚膳有没有用。他那样瘦,万一饿死在我府里,岂不晦气。
膳房的人回答,没有。他们都送到了,可琨玉公子昨晚没吃,到今天早上才用早膳。刚刚午膳也只用了一点点。
我听得直皱眉:“这是为何?”
膳房的人道,也没有不吃,就是进得少。好像是……在练什么功,想讨将军喜欢,需得少食。
我在殷国时从没听说他需要练什么功,听上去奇奇怪怪,但现在多问又会显得我太关怀,便摇摇手:“也罢,有心思饿着练功,估计一时半会饿不死。随他吧。”
这边,瑶露剑也不肯学,后几日他再想凑到我跟前,我都不让了。
摆脱了他,身边不再聒噪,只有安静的家丁眼线,天天瞅着我一言一行,也总算松和了些。我开始在府中随意闲逛,第五日,就很随意地路过元无瑾住的小院,睨一眼,踱了进去。
他依然在练。这次,下盘稳固许多,舞姿变换也快,整个人仿佛轻盈了不少。说不定过两日,我刻意为难他的那个速度,他真的能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