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我拱手:“我等久候靖平君多时了!在下伍千山,特按先前之约来接将军走。”
我微懵:“按约?”
伍千山道:“信中之信,将军还回了的。”
我恍然。是越国的那封信。
伍千山十分兴奋:“我等为迎接靖平君已筹备许久,听说您被贬、迁往南郡,我等便选好了这处地方拦截。方才本想再等更好的时机,少惊动旁人,不想将军接下此剑后竟欲自尽,只得立刻出手了,还望将军见谅。”
我道:“彼时我只当是个念想,并未料到你们真的能为此付之行动。这可是殷国境内,你们胆子也太大了。”
伍千山手上把着弓,猛地向我跪下:“我王求贤若渴,能迎将军您归国,多少波折都值得!”
我回身看了一看。这些士卒和内侍,能动的没剩几个,好几人身上都挂了彩,在哀嚎。此刻显然不可能战得过这群影卫。
伍千山与我介绍自己都十分小心,不曾提及国名。越国显然不想这么快让殷王知道他筹谋了这些,我若处理不好,一干性命葬送于此都有可能。
我便问:“你们打算如何带我走?”
伍千山道:“密林中有小径,只可一人通行,从中穿过、再翻一座矮山,可至卫国。我们在卫国都有正式身份,将军您的也备了。”
“身上可有带伤药?”
伍千山愣怔,忙答:“带……带了,还有麻沸之物,以备不时之需的。”
我指向身后受伤的士卒:“全都留给他们,勿伤殷国之人。我就跟你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