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亦曾这样拿命效忠。
我也不知道,什么时候起就变了,为什么就变了。
之后一月间,武将们书信如雨般飘来,想知道究竟,我为何又与王上起了矛盾,他们弄清楚才好给我求情。另外魏蹇的战报也给我递了,每几天就能收到一份。他打下一座又一座代国的城池,不等回来,王上已将封赏送到前线,如今他又爵升了一级。这一月间,他递来的消息起初禁军还要先看一看,逐渐便没有所谓,直接送到我案前。
直到这天,我发现他递给我的帛书中,有夹层。
我用一把小刀,将外层仔细割开。夹层之中,居然是另一份帛书。这份帛书的抬头,写的是“越上大夫王棱敬禀”。
敬喜在旁侧正替我倒茶,看我从一卷信中掏出另一份密信,直直看呆:“将、将军,这不是魏将军的帛书吗?里面又是什么?”
我展开,读完,然后慢慢放下。
“是越国使臣的密信,”我说,“因小罪而受刑、立战功而无赏,如今列国皆知我处境危险,王上已彻底与我离心。因此,越国愿以相国之尊,请我入越。”
第43章 辞战
敬喜猛然一吓,慌忙放下茶盏,冲到门口左右看看,赶紧将卧房房门扣紧。回过头来还在喘大气:“魏将军……怎么会递这样的信给您?这这这……”
我将此信折好,放到一旁:“越国毗邻东海,仅与荆国接壤,从不参与中原争端。魏蹇一直担忧我将来处境,想为我谋个新出路,所以越国的密信,魏蹇才会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