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蹇再重重点头,躬身抱拳:“下官谨记,一切按将军命令行事!”
一切安排完毕,我挥手让他退下,魏蹇却还是没走,立得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我问:“还有事?”
他面容苦涩:“将军,你为王上打了多少胜仗,这还是头一次,他在众将面前打你的脸。王上是真的……厌弃你了吗?”
对这个问题,我只能回答:“我不知道。”
魏蹇无话,但依旧立着,满脸纠结。
我轻声宽慰:“放心,我不会让我与王上之间的事祸及你们。”
“下官并非担心这个。将军是个很好的人,下官是真心,在担忧将军安危。”魏蹇又低头闷思了片刻,忽而坚定道,“将军可知公孙衍?”
我想了想答:“是大殷两代先王以前的一位大良造。”
“对。公孙衍是卫人,入大殷后曾受先王重用,为大殷夺得河西郡。后来张子入殷,公孙衍受到冷落,转而归卫,曾组织合纵,身配五国相印,比在大殷时更加风光无限。”
我敲了敲案,冷下声:“魏蹇,你可知你在说什么。”
魏蹇目光却更加坚定:“当然,于情于理、于下官私心,下官亦不希望和将军在将来兵戎相见。但东边也有好几国不与大殷接壤,更鲜少与大殷产生争端,这些国家都求贤若渴,若王上厌弃了将军,以将军才能,哪里不能去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