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靖平君,你好大的胆子!!”
我叹了口气,继续埋着。这一巴掌下去,我已无法辩驳任何话,也没必要辩驳。
有些事,我与他之间,平静相安再久也没有用,假的就是假的。甚至今日我怒上心头对他动手……可能都是必然。
反正,早该结束了。
我只能重复:“臣犯死罪,无可饶恕。请王上惩治。”
我听见他静默一阵,断断续续地笑出声:“哈、哈……靖平君,你打我,你胆大包天,敢打寡人,却连解释都懒得给自己解释吗?”
我缓慢坐起身,垂目道:“按大殷律法,篡逆只看行为,不论意图。臣……不敢解释。”
元无瑾又摔了个铜盘下来:“寡人就知道,你根本从没有真心拜服。你今日胆敢动手,可见你对寡人的不满,早已积压不知多厚了!是也不是?”
回答这话,我不需要犹豫:“是。”
我此话后,他微顿,笑声伴着呛咳:“咳咳……好,你犯一次死罪,寡人忍了,不想你竟敢屡教不改,你要按律法,那寡人今日就给你依律处置,来人!”
来的不止是寺人内侍,还有四个披甲执锐的侍卫。中贵人也过来了,见状惊愕:“这?王上?”
元无瑾一拂衣袖:“传寡人王令,靖平君以下犯上,证据确凿,着立刻押入廷尉大狱,杖责八十!”
八十杖。
话落在头顶了,我倒不觉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