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礼毕,我犹不信,再认了一下,当真只有瓜果。
我有些无奈了:“王上,臣早膳都没用,午膳只吃这些,不行。”
“寡人觉得够了呀,”元无瑾往案头柔软地一趴,抬眸向我眨着眼,“阿珉为何没用早膳?可还记得?”
我反应过来了。他赏我与他共进四海归一殿的特权,我没有接。
原是对我揣测错王意的一种敲打。
我便低身跪下:“臣的错,臣仅考虑了不失礼,没想到王上是想与臣共进早膳。”
吾王重新坐直,微笑颔首:“对么,有寡人罩着,谁敢说寡人的靖平君失礼僭越?靖平君撇下寡人一人先走,才叫寡人不高兴了。”
说完他又一恍,低了声:“当然……也不是特别不高兴,寡人就,有一点点。阿珉若觉得过分,莫往心里去,寡人马上让人换膳食。”
我心神松下许多:“臣如何用膳,全凭王上安排。”
这番扭捏之后,我终于与吾王用上正经饭菜。虽说连炙肉都被水汽浸成了水煮肉,但好歹也是一顿湿漉漉的正经饭菜,而非湿漉漉的瓜果。
一顿用完,内侍带着残膳退下,汤泉宫内又别无他人。我与吾王相对而坐,也又不知该如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