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车轱辘一圈,吾王总算完全哄高兴,踮起脚来,啄我唇边,眉眼漾着别样的开心:“好。有阿珉这句话,寡人便放心了。今后寡人与阿珉,定可事事好商好量,君臣永不相负。”
吾王回来路上蹦跳,互诉衷肠时也颇有精神,甚至换过寝衣上榻后,他都有心思索吻索抱。可等他脑袋沾了枕,未过半刻,已全然昏迷了。
睡着之时,一只手还探在我衣襟里,刚浑摸过一会,没来得及抽出来。
吾王睡得很熟,我挠弄他脸侧许久,不见任何动静。
是累了,我们都太累。
闹生闹死,只搅得一团乱麻。他也知道跟我僵持没有结果,可王不能先开口认错,所以我退回一步,他便立刻顺着下。我先认了错,他再认,我们就是贤臣明君。
君臣一心,永不相负。
真是浮萍一般的约定。其实,依然只有我低首顺从的份,依然是过以前那样的日子,至多,吾王会记得不能逼我太紧。但我再多要,那就是僭越。
所以闹这一场,多半还是……什么都不会改变的。
我将锦被往上扯些,盖严实他的肩膀。最后,一手搂他入怀,让他亲密无间靠在我身前,让他哪怕睡着、哪怕已在梦里与赵牧相见,亦只能在周围嗅到我一个人的气息。
就这样贪恋。我只能在深夜,才能偷偷宣泄对他的占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