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让开门,全关在外头,只命敬喜出去劝劝。这么劝了四日,那些部将们才不情不愿地散去,却也人人都留了信件。
敬喜把信件拿回来,我略一扫,还是都让我去请命。便都扔进炭盆里烧掉。
我便暂且过着我的平静日子,种菜,弄花,不时去厨房露两手给家丁们,赢得一片美味赞叹。然后对吾王,看着,等着。
就这么又过了两个月。
这两个月里,敬喜的形容尤为有趣。起初他见到我就眼睛包泪,仿佛随时可以准备给我送终嚎啕哭丧;逐渐地,他心绪稍静下来,只是偶尔哽咽一下;现在他几乎恢复正常,和过去差不多。可能一直保持紧张的准备哭丧状态也很累人。
天气开始转凉,我又给满府上下送了些东西,每人新做两件冬衣,加工钱百吊。只是府内有七八人还是很难高兴起来。
他们的家人应征去了崤山关,那里守城战况激烈,大殷的士兵死伤比之前任何一战都多。其中有四人的父兄或弟弟,已经战死,回不来了。
而朝上有部将依然坚持在传信给我,说他们了解到的消息。
大殷派去的宗室新将和本地将领不和,下达命令多有冲突,才造成守城战出现许多纰漏。目前只能勉强守住。本来他们这些武将都急得要死,可一月之前,王上和几个文臣关起门来商讨了战事,不知具体在聊什么。王上跟他们这些将领说了,稍安勿躁,他自有办法,只是需要保密,不能人尽皆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