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话说完了,这次我没再以一拜收尾,低垂下眸,静静等待。他若还是想骂我,这样比较好骂。
只是我等许久,最后却等到他一声轻浅的嗤笑:“阿珉呀。你离寡人太远了,近前些。”
我膝前两步,到他身侧。然后猝不及防间,吾王忽然低头倾身,温柔地捧住我的脸,将我嘴唇啄住了。
变化太快,我一时未应,他跪下床,手臂将我死死勾紧,整个人几乎吊在我身上。唇舌之间,他热烈地挑逗、引诱,发了疯似的汲取,等我恍惚回来,呼吸交乱,怀中已完全抱着一片热雾,变得难分了。
我抽出一丝清明,握住他肩略推离两寸:“王……王上,臣方才是在讲……”
“可仔细想想,阿珉,是否已很久都没碰过寡人了?”吾王巴眨望我,双眼湿漉漉的,似纯然,又似狡黠。
我道:“臣……是对王上有所遐想,但……”
“有就对了,寡人就怕你没有呢。”他又吻了吻我唇角,“来,按住寡人,打开寡人,记得这回可不能太轻了。”
我自觉不对劲,还想说什么,唇齿已又被他堵住,不能再分开了。
中途我几次想抽空继续说正事,却全被吾王搪塞过去,拥抱拉扯间,我不知怎的就和他滚到了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