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丝毫不见任何心虚之色。
崔宜萝点点头,结束了这个话题,理了理披帛便准备往外走,“去用晚膳吧。”
江昀谨显而易见地怔了瞬,他本已做好了准备回答她,怎料她却连问都未问。
他神色间甚至有一分摸不清她态度的紧张。
崔宜萝自然知道他为何会是这样的反应,但面上只装不知,毕竟她从很久之前,就未把崔齐当作她的父亲,而她也相信,江昀谨不可能伤害她。
她主动去拉他的手,“不走吗?”
他显然未想到,手指僵硬了一瞬,但很快就反应过来,生怕赶不及般地迅速包住她的手,再将手指插入她的指缝,十指紧扣。
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地做完,江昀谨低咳了声,幽邃的眸定定看向她,“不是说要守规矩么?”
他已许久未牵过她的手了。
崔宜萝轻轻嗤笑一声,“夫君说得对,阿萝还是守些规矩为好。”
说罢便要甩开他的手,却被男人牢牢牵住了,分毫动弹不得。
江昀谨义正辞严道:“怪我坏了你的规矩。”
这话耳熟得很,分明是她从前常说的,而如今却由当初那个死守规矩的人口中说出,崔宜萝忍不住勾起唇角,另一只手放肆地用食指指尖划过他的喉结,再顺势向下在他心口打着圈,引起一阵酥麻。
江昀谨喉结微滚,眼底登时晦暗不堪,牵着她的手不由自主更紧了些。
“夫君说这话,倒真是让我受宠若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