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直在睡梦中,崔宜萝还能感觉到她被锢得紧紧的,生怕她逃离。
再度醒来时,已是夜半三更,身旁抱着她的人呼吸声均匀,但崔宜萝知道,他早已醒了,不知何时,他们已对对方了如指掌。
念及方才的疯狂,崔宜萝心中再度发恼,虽然结束后他为她按了许久的腰腿,她此刻并不觉有多酸涩难受,但还是气得要命。
她用力地去推他,却触到了一手黏湿,下一瞬,黑暗之中响起一声轻轻的吸气声,像是忍不住疼才发出的。
她连忙收回手。
方才他伤口裂开,绷带尽被染红,后头又沾了温泉水,已是湿漉漉地黏在他的伤口上,需要立即重新上药包扎。但手心的触感明明白白地告诉她,结束后他径直抱着她就睡下了,压根就没处理伤口。
崔宜萝强忍着压下心中的气,“你去点灯,重新上药。”
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,却清晰听到他的一声冷笑,声音又是倔强,又染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失落和委屈:“我不用他的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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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表哥你真的很茶[狗头]
元凌:谁来为我花生![摊手]
我又写了个新梗预收,xp之作,文案如下,小宝们喜欢的话去专栏点点收藏[狗头]
《偏折枝》-伪骨+强取豪夺-
明妗失忆了。
醒来时,身边有一男子不眠不休地照顾她。
男子温润如玉,笑容纯善地告诉她:“妗妗,我是你的夫君。”
明妗起初是不信的。
但男人对她的失忆极为有耐心:她想见些从前相熟的人以找回记忆,他便陪她乘马车三日去见;
她半夜做噩梦惊醒时,发现他就守在门外,而此后更是等她睡熟了才离开房中。
她对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夫君心生抵触,他虽眼底满是受伤,但也给足她适应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