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江令公和元指挥使比?快快快咱们快走,别错过了!”
江昀谨和元凌打上了?崔宜萝眉心猛地一跳,只觉眼前一黑。
江昭月闻言也是惊奇,“大哥居然也上场了?可真是稀罕。”
说罢就拉着崔宜萝往里头赶,江昭月风风火火,直接拉着崔宜萝从人群中挤到了前头。
两剑相撞发出清脆的铮鸣声,只见校练场上,身着霜雪色骑装的男子与玄衣男子比着剑,二人势均力敌,招招急速又带着劲力,比得有来有回。
底下一众看众看得皆是惊叹,连上首的帝后等人也看得入迷。
剑刃锋利在日光下发着冷,元凌剑招极快,又攻着江昀谨致命点而去,江昀谨虽攻势柔和些许,却总能严实地挡住元凌攻来的剑,并寻着破绽攻回。
但好几次,元凌的剑还是擦着江昀谨的身躯而过,看得崔宜萝额角突突直跳。
身旁的几个郎君谈论道:“听闻是元指挥使指明要和江令公比,不过江令公居然也答应了,元指挥使可是武将。”
“不过瞧着江令公的武艺也不逊色元指挥使多少。”
江昀谨是文臣,许多人并不知他还使得一手好剑。崔宜萝早就见识过他使剑,不过旁的不提,光是他每夜褪了衣裳后身上那些结实的肌肉块垒,还有那力道,崔宜萝想想就知道,他不可能逊色元凌。
但崔宜萝还是皱紧了眉,紧紧看着场上的雪色身影。
忽地,场上的江昀谨转眸,精准地与她对上了视线。崔宜萝心口一跳,还未反应过来,就见他挪回了目光,挡住了元凌攻来的剑势。
但若有若无的,他的唇角轻轻勾了勾。
战况胶着,但看众倒也不嫌疲惫,只等哪方先露出破绽,甚至押了彩头,开始赌哪方会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