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宜萝乍然没咬住唇瓣。
“专心。”
他咬着她的耳垂,声音有些模糊。
像是惩罚,又像是让她专心。
到了最后,崔宜萝认输地求他,“夫君,你放过我,好不好?”
江昀谨并不应答。
夜过三更,紧闭一夜的书房门扇终于打开,从中走出一身姿挺拔的男人来,单臂稳稳抱着怀中娇小玲珑的女子,女子披着霜雪色的斗篷,斗篷兜帽将她雪白泛红的小脸遮住。她无力地依靠着他,并无任何动静,似乎已陷入熟睡。
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汗涔涔的柔嫩脸侧,引起熟睡中女子的反抗,下意识地皱眉,别过脸去。
“不要了……”
唇被亲了亲,将未说出口的反抗堵住,既爱怜又狠厉。
男人眼底泛起复杂的情绪,沉重又肆意地映着。
放过她?
从她将酒递给他的那一刻起,他这
辈子都不可能放过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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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崔宜萝醒来时,已是日上三竿。昨夜模糊昏睡之中,她感觉到江昀谨帮着按揉她的腰腿,眼下起身,身体当真不似从前酸涩。
江老夫人许是不想再多见她,但又遵守高门世家的规矩,许她隔几日请安便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