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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下那处被他的气息拂过,崔宜萝不自觉一阵颤栗。

江昀谨却仿佛不知她为何如此反应,薄唇轻轻贴上她的颈间,那处的齿痕已经消去,但他却能极为精准地亲上同样的位置。

“怎么了?”

他低声问。

好似真的在关心她。

崔宜萝咬了咬唇,忍住身体泛起的潮湿,又看向了面前的书页。

他亲手写下的竖批让她指尖发颤。

“夫君学的不是君子之道吗,怎么看这些东西?”

这册书记载的尽是阴毒秘药,却被收藏在光风霁月的君子的书房中,与详尽礼义之道的书册放在一处。

他自后抱着她,崔宜萝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,但他劲瘦的身体在抱着她时格外放松,并无任何异样。

他低笑了一声,“在你眼里,我还是那么古板。”

崔宜萝忍住颈间的酥麻,压住心头的慌乱,继续问:“那这上头的药,夫君都接触过?”

她没有翻过书页,以浓墨书着“迷仙引”三个大字的书页就这样赤裸裸地摊开在他们二人面前,只消一瞬,便能捅破当初令他们成婚的窗户纸。

香幽微。如果不是接触过,怎会描述得如此清楚准确?崔宜萝脑中疯狂回忆,反复思索着他接过她递过的那杯酒时的反应。

“没有。”

他应答的低声响起时,崔宜萝乍然松了口气,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,她的肩头微微松弛下来。

他解释道:“只是先前,我父亲寻人教导过。宴饮场合众多,不得不防。”

高门世家子弟在外,有无数人盯着机会下手,无论是伤其性命,还是上位。江昀谨是大房独子,从小便被寄予厚望,江父寻人教导,并不出奇。

虽然他也并未辨认出迷仙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