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乎要怀疑他是否被人夺了舍。
江昀谨也未继续,只是看着她的眼底幽邃:“你不就一直想看我如此吗?”
她最喜欢诱引玩弄他,看他理智全失,看他丢盔弃甲。
崔宜萝被堵得乍然没说出话来,最终只能恼羞成怒地瞪他,不管不顾道:“无论如何,这半月我不想再有。”
许是知晓这五日有多放纵,江昀谨也未再说什么,认真地帮她将寝裙齐整系好,再将她扶了起来。
他压下眼中涌起的情欲,崔宜萝垂眼向下,勾唇轻笑。
他平复了几息,方才开口问道:“用完膳一道回府?”
崔宜萝想起几日前她还向江老夫人道别说去青州探亲,且王雩姮搬进玉竹院,也不知江昀谨如何处理的,她犹豫了瞬,手忽然被拉起,按在男人的心口上。
手心震颤,他神情极为认真:“我知道你没那么容易信我,但日后若有这种事,你总该给我个机会,不是么?”
崔宜萝心中一震,仿佛跟着手心按着的他的心口一道震颤。
她还未回答,又听到他低沉的声音震在耳侧。
他抿了抿唇:“阿萝,我只想在你心中分量再多一些。”
手心里他心口震得更剧烈了,崔宜萝满眼错愕,手心直发麻,用力地挣脱从他掌中把手扯了出来。
“夫君如今倒是一点规矩不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