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萝。”江昀谨自嘲地笑了一声,传到她耳中鼓膜微震,却像是震在她的心上。
“我是何意,你完全不知吗?”
崔宜萝呼吸一窒。目光紧紧盯着地上一块青花卷云纹样瓷瓶的碎片,盯了许久,江昀谨也未说话,但仍自后紧紧抱着她,并未有一刻允许她逃离他。
不知过了多久,崔宜萝才冷笑道:“江昀谨,你就这么爱骗人。”
差一点,她就信了。
身后的男人身躯一顿,随后不容置喙地将她的身子转过,面对面抱着她,让她的神情现于他的眼下,锋利的剑眉紧紧皱着,双眸探究地紧紧盯着她。
“什么意思?”
修长的手指掐着她的下颌,他并不允许她逃避,誓要问出个究竟来。
崔宜萝迎着他的目光,字字清晰地道:“今日回府,没忘记用避子药吧。”
江昀谨神色骤变。
崔宜萝将他神色中的震然尽数收入眼中,勾唇冷笑着,指尖轻轻划过他颈间被她抓出的抓痕,不断游离向下,如潺潺的溪水流过,直到他的心口。
她笑容中满是嘲讽地盯着他的脸,柔着声轻轻开口,仿佛情人间的低喃。
“可是夫君,这几日那么多次,那样深,你说,你今日吃的避子药还有用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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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嘴在长了,在长了[黄心]阿萝是吃醋不自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