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子。”
江昀谨眼中霎时更沉,更加逼迫,崔宜萝立刻说不出话来,但即便如此,她也仍旧不松口。
她越是倔强,他就越是要让她心甘情愿地开口。
但这一次,她铁了心地与他作对,无论他如何逼迫,她都不开口。
风雪猛势不减,这一场雪,自接近午时开始,一直到深夜,都未停歇,雪大路泥泞难行,盛京中的人皆足不出户,守在了屋内。
屋内的风雪也未停歇。
崔宜萝已不知过了多久,她仅靠几分毅力撑着,但神智已是被朝氺冲走。直到深夜,她仍旧滴水未进,江昀谨自然也是,但与她不同,她已是强弩之末,江昀谨却仍有用不完的。
崔宜萝从来不知,从前他竟收敛了这么多。她一直以为,上回他启程云州前已经够超过了,没想到有几次,崔宜萝在顶枫上几乎要败下阵来,开口服输。
眼看天又要亮了。
崔宜萝支撑不住,沉沉睡去,但仍感觉处在浪潮中。
待天光大亮时,她再度醒来,但,她迅速低下头,几乎不敢相信。
江昀谨彻底疯了。
而他自背后紧紧搂着她,仍旧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中,即使他入睡,手中力道也没松半分,仿佛生怕一醒来便再也不见她的踪影,要与她香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