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有什么字戳中他的禁忌,令怒浪再度汹涌起来,崔宜萝一面被他构阐着,一面感觉指尖由走,他早就极为了解她的全部,指尖稍稍用力,就让她丢盔弃甲。
马车在风雪中跑得却越来越快,不过多时便停了下来,马车门被小心翼翼地敲了两声。
随后便听车夫提高声量道:“令公,清池巷到了。”
马车隔音极好,若不提高声量说话,外面听不见一星半点,更别提那水声。
江昀谨微微从輮阮之中抬起,薄唇水润:“停进院里。”
崔宜萝没想到,一向守规矩的人有一日居然会不管不顾,恣意而为地直接让人将马车驶进院里。
她想抓住他撤开的间隙反抗,但他似乎已看穿了她,吩咐完车夫后又低下脸来,还未说出口的话直接化成了乌夜。
外头还在下雪,马车停入院中后,车夫识趣地走得极远。风雪之中,遥遥只见车上下来了一个高大的男子,他霜雪色的斗篷褪了下来,只穿着薄薄的外袍,却更显他身躯劲瘦有力,而他的斗篷,紧紧包裹着怀中女子,不让风雪沾染一分一毫。
他将怀中的女子抱得很紧,不像是抱,更像是桎梏,缀着明珠的云头履颤动,但无论如何挣扎,只是蚍蜉撼树,男人的步伐稳健如山,将人抱进了屋内。
门扇砰的一声,紧紧阖上了。
屋内,崔宜萝被丢在锦褥中,还未说出一个字,江昀谨就覆了下来。
崔宜萝纯舍已经毫无知觉了,但他却依旧如不够一般,抓着她不住地衾稳,不知是所曲,还是不想从她口中听到那些话。
巨浪袭来,她此刻已经无暇去理身世之事,更无暇去理那份名单该怎么办,她只想挣扎,反抗,将江昀谨亚在深夏压制。
添蛮的那一刻,崔宜萝狠狠反击,他唇上又破了一道口子,血腥味更浓地涌动在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