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凌嘴角扬了又压,最终似笑非笑地看着崔宜萝道:“崔姑娘放心,说了是交易,我怎会让自己吃亏?”
崔宜萝松了口气,元凌是最重利益之人,当初在候檎林面对刺客都不忘要挟她多给两包迷药,怎会损失自己的利益?
“今日寻你来,是有件事要告诉你。宫中纪要记录陛下当年南巡时,在宁州逗留了不过几日,但这几日我查到,陛下当年应当是在宁州逗留了一月,且依计划本是要继续南下的,但陛下只匆匆往下再走了两三处,便迅速带人回宫了。”
“想必崔姑娘能猜到,陛下为何如此着急带人回宫吧?”
崔宜萝神色暗了暗,她自然能猜到。只不过崔齐只是宁州的一个当地小官,当年南巡怕是连见到皇帝的机会都没有,而当地小官的妻子,更不可能见到皇帝。而皇帝南巡,朝中重臣皆跟随,他又怎能在朝臣目光之下带臣妻回宫?
在此之中,究竟有多少内情?
直至出了宝明寺,崔宜萝也没想明白这个问题。
此时已是近黄
昏,她微微失神,走到马车前,才发现马车前站了一人。
她心口一紧,看着眼前再熟悉不过的面庞,“夫君?”
崔宜萝不知他何时到此,又不知他知晓多少,元凌落后她几步,随时都会出来,崔宜萝忙上前挽住了江昀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