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了声,没再说话。
房内静了片刻,崔宜萝心生疑惑,他杵着如木头般坐在坐榻前,也不知在想什么,她该如何上榻休息?
但她心中实在累极了,不愿再费心去管江昀谨如何。
她并不往他那处再看一眼,连一个眼风都未扫过,径直路过坐榻,往床榻旁放着寝衣的横木衣架走去。
腰间突然一紧。
还未反应过来,眼前情形猛烈一转,她跌入了宽阔的怀中,温热随之紧紧地缠绕上来,像是不肯罢休般的纠缠。
他手臂坚不可摧地桎梏在她纤细的腰肢上,崔宜萝被他抱在怀中,坐在他劲瘦紧绷的腿上动弹不得。
她难掩意外地看着江昀谨。
从前都是她主动攀缠,若主动坐在他腿上,他只会冷言斥责,让她下去。难道是因这两日他们又毫无触碰,甚至连亲吻都无,他就按捺不住了么?
他破了戒,连一夜不得二回的规矩都不守了后,便要彻底放纵了吗。
从前他是不可能主动与她如此亲密的。
崔宜萝只佯装不知,眨了眨眼迷茫道:“夫君这是何意?”
他目光定定落在她面上,轻声问:“方才出府了?”
崔宜萝身躯一僵,脑中瞬间警铃大作。
她观察着江昀谨的神情,面上维持平静,若无其事道:“嗯,去了趟明华阁,裁了几身冬衣。”
她也不怕江昀谨查,她的确在明华阁中定了几身冬衣。
只见男人眸间骤暗。
正当崔宜萝疑心他是否察觉几分端倪时,下颌突然被修长的手指扣住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