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静菱摇了摇头,道:“这药调配得很好,几味药很好地压制毒性,虽有些有损药效,但长期服用对身子伤害并不大。”
“什么药效?”
杨静菱看着她的目光露出几分不忍,崔宜萝知道她灵心慧性,显然已经猜出了这药是谁的,而事实上,她也隐隐从杨静菱的反应中猜到了几分。
崔宜萝勾了勾唇,不知是笑是嘲:“给男子服用的避子药,是吗?”
男子服用的避子药与女子服用的不是一个药方,因而很轻易便能辨别出。
杨静菱点了点头,随后道:“但我也不能确定,还是需要碾磨后再仔细判断。”
杨静菱医承太医令,医术超群,结果大致不会有错,不过为了准确起见,她还是将药丸一分为二后碾磨了。
显然,她的判断并没有错。
杨静菱观察着崔宜萝的神情,劝慰道:“其实或许江大公子有何难言之隐?毕竟你年岁还轻,不如你同他谈一谈?”
崔宜萝的确年岁还轻,但江昀谨呢?他已二十又二了,其他与他同岁的高门世家的公子在他这个年岁,快些的子女都快进学堂了,即便慢些,也已有子嗣。
他性子古板,又是那样在意江家的荣耀兴旺,大房只剩下他一人,他怎可能不愿诞下子嗣?
只是不想让她诞下子嗣罢了。
她在窗后听得分明,闻风说,他服用这药已两月有余。
两月有余,他们成婚也才两月有余,他是从成婚起便在服用避子药。
从一开始,他就不想让她诞下子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