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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水声又响了起来。

她挣扎地又抓又遥,“不要!江昀谨,你太过分了!”

她气得甚至直接唤他名姓,连夫君都不唤了。

这还是她第一次当面叫他全名。

抵了抵,江昀谨面色却无半分

不悦,浓黑的眼底反倒有一分若有若无的愉悦,他轻启薄唇,确认道:“唤我什么?”

崔宜萝声音从喉间挤出,断断续续地:“只许你唤我名姓,不许我唤你?我偏要唤,江昀谨。”

他眼底的愉悦更多了一分,崔宜萝觉得他未免太过古怪了,他那般守礼,她不唤他夫君,反唤他名姓,他倒露出几分满足,仿佛她是在取悦他。

此刻他恰巧在她耳边,他声色喑哑至极:“不是你想要如此?”

崔宜萝刚想反驳,她何时说过,便被夺去心神,再也说不出话了。

晨光熹微,崔宜萝终于再度出了浴房,没有再被按在任何处,江昀谨的臂膀仍旧有力,她虽不久前刚见识过,但仍惊于他竟丝毫不累。

被褥已然被换过,连一地狼藉都被收拾过了,屏风被扶起,碎裂的茶具也换了套新的,连扯落的霞影纱帐幔也被换了。

他的确守诺,她让他别再守规矩,他倒还当真不守,彻彻底底地不守。

与上回在如意楼没有一丝分别,她甚至开始怀疑,如意楼那次到了后头,他是不是早就解了香,毕竟他们是一同中的,可她早在一次后便清醒了。

但崔宜萝想不了太多,便下意识如往常般抱着男人的腰腹陷入昏睡,其上块垒仍旧骨起,有几分硌手。

被困意拉扯着陷入无意识前,她想,这规矩还是偶尔守几回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