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宜萝眼中满是兴味,看着他笑,故意道:“日后?夫君不会是想让我日后还来接夫君吧?”
“没有。”
见他这副模样,崔宜萝唇角愈扬,故意去牵他的手。虽眼下天色变暗,官员也都走了大半,但不说端门前值守的侍卫,四周还是有三三两两的几人。
大庭广众之下,她这般大胆地牵他的手,他定是又会恼的。毕竟上回她不过挽了他手臂一下,便被他斥责端门之外不得行亲密之举。
但下一瞬,手却被他反握住了,骨节分明的指尖扣上她手背的那一刻,崔宜萝不由得怔住了。
她目光从二人亲密相牵的手上挪开看向他,却见他有意地避开眼,但手中却稳稳牵着。
“上车。”
二人上车落座后,马车便稳稳跑动起来。
江昀谨目光落在了几案上熟悉的木盒上。
“夫君快换上吧。”
江昀谨一向聪睿,眼下显然也明白了过来,脸上并无再多意外之色,反而的,方才他走出皇城门时面上的暗色蓦然悄无声息地消退了。
“你先背过身。”
崔宜萝看着他又变得有些不自在的脸色,轻哼笑了声,并不转过身子,以手支腮,直勾勾地望着他。
他语气染上一分若有若无的无奈,眼神警告地:“崔宜萝。”
崔宜萝目光轻轻掠过他的腰腹,点到即止,转过了身去。
马车内响起轻微又克制的衣料摩擦声,极其迅速地,他换完了衣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