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折腾结束得并不早,崔宜萝不明白,他如何做到每日能按时起身,又专注务公一日的,好像累的只有她一人,可分明出力的是他。
“夫君,等等。”
崔宜萝勾了勾唇,忽而掀被下榻,江昀谨倒也真未走,站在原地看她走近,没了锦被遮挡,齐胸寝裙掩盖不住雪白锁骨处的几点暧昧红痕。男人眸色渐深。
江昀谨就站在榻边不远,崔宜萝轻而易举地贴近他,熟稔地勾住他,亲上他的薄唇,舌尖轻勾一下,又在男人欲张唇衔住她的唇时,迅速地撤离。
“晚上见,夫君。”
她语气意味深长,江昀谨眼神登时变得幽深。
崔宜萝感受到抵在小腹上的,唇角忍不住更上扬,漂亮又勾人心魄的双眼微弯,随后便退了开来。
馨香伴着温热乍然消逝。
江昀谨身躯微僵,不自在地别过眼,侧开身子,低沉而短促地嗯了一声后,掀开竹帘准备出房。
崔宜萝卧回榻上,饶有兴致地看着竹帘后本该打开房门离去,却久久伫立在房门前,似乎在平复的身影。
过了一阵,才听吱呀轻响,房门开合后,卧房再度陷入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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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宜萝在府中待了一日,府中也与往日一般无二,完全不同于与江明训生辰时的热闹,除了府中的老人,其他下人显然连今日是江昀谨生辰都不知道。
即便江昀谨不愿过生辰,但府中众人皆默契地避讳不提,就连她今日向老夫人请安时,老夫人也一字未提,瞧着甚至比往日还低落沉默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