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荔兰惊讶得说不出话,“姑娘,怎么这么多……”

见她这副惊愣的模样,崔宜萝微微失笑:“你整日陪着我看账册,怎不知为何?日后莫再如从前节俭了,你也该顾及些自己。毕竟,你总不能一直陪着我。”

荔兰眼眶又是一酸,忙道:“姑娘说什么?婢子自是要一辈子陪着姑娘的。”

崔宜萝但笑不语。荔兰知道,崔宜萝处事太过冷静,对人也不抱有任何期许,因而她也并未再辩,索性她心中清楚,她是不会背叛离开崔宜萝的。

荔兰又将泪收了回去,手中小心翼翼地把锦盒收好,离开了卧房。待陪过崔宜萝用过早膳后,寻了空便立刻将原来崔宜萝送的玉佩取下,换上了新的兰花玉佩,簪子也一并带上。

崔宜萝并未隐瞒给荔兰过生辰一事,荔兰又换上了新的玉佩,那玉佩玉质剔透,做工精细,一看便出自盛京抱月阁,价值连城。大房的下人自然也羡慕崔宜萝对荔兰如此大方,做事也勤恳许多,只等哪天可以分到些赏赐。

这事自然也传到了闻风耳中。

闻风在端门前牵马等江昀谨下值,回府路上汇报完事务后,便转向提府内之事,此前闻风并不将府内有关崔宜萝的事汇报给江昀谨,他知道江昀谨一向不喜听无关之人的闲事。

但自某次,他无意提了一嘴,反应过来后登时浑身紧绷,生怕被江昀谨训斥,可过了良久,只听身旁御马的公子轻轻嗯了声,大有几分让他往下说的意思。

自此之后,闻风便试探性地将府内有关崔宜萝的事报给江昀谨,其实皆是些大房众下人皆见的琐碎小事,但江昀谨竟也神色平静地听着。闻风跟在江昀谨身边多年,更加确定了,江昀谨这并非反感,反而像是默许。

今日亦不例外。

“少夫人今日给荔兰过了生辰,据说是昨日亲自去抱月阁精心挑选的,那些个下人眼都红了,做事都起劲了。要属下说,少夫人对荔兰果真是独一份的好。”

江昀谨神色微变,剑眉蹙起:“昨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