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姚氏,你怎么会觉得我会把你们留在盛京?”
崔宜萝全部冷下,在斜打进房的日光中显得晦涩阴戾,让人一瞬之间不敢靠近。
姚氏眼内闪过一丝惊讶,没想到崔宜萝如此突兀直白地就撕破了脸。
“明日你带着崔峻,和崔齐一起走,这辈子都别想再踏入盛京。至于崔峻想入国子监?别说我不会帮,江昀谨更不可能帮。”
江昀谨是公正严明之人,自然不可能利用权势将策论都做不出一篇的崔峻送进国子监。
崔峻立刻着急地又要跳起来开口,却被姚氏按住了。
两人之间的假面已撕破,姚氏也露出了阴狠的笑,“崔宜萝,你就不怕我将赵谏的事告诉你夫君?你说,若是他知道你不仅婚前被人污了清白,还杀人未遂。而且,赵谏坠落山崖的事也是你干的吧,没把人捅死,就干脆把人变成废人。你说,你夫君要是知道你是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女子,他会不会大义灭亲,将你送进官府?毕竟,他可不像我,还会放你一马。”
“你觉得,你能见到他吗?”
崔宜萝语气意味深长,转身便走。
姚氏此时也终于反应过来,自己身边早就被崔宜萝掌控,否则怎可能几日都在亥时才收到江昀谨回府的消息。她想要立刻上前抓住崔宜萝,但被几个小厮挡着,只指尖拂过崔宜萝的素色绣蔷薇披帛,抓了个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