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姚氏又来了。”
自那次书房江昀谨直接拒见姚氏和崔峻后,这几日江昀谨白日又务公,回府后崔宜萝更不可能让姚氏知道他的行踪,姚氏那边显然也摸不清江昀谨究竟是何态度,又怕将人惹着,也未再贸然带着崔峻到书房求见,只好隔日便来找崔宜萝。
崔宜萝本来还担心江昀谨那日将姚氏的话听了进去,毕竟她只能引诱他,将他弄得沾染情欲见不了任何人,但堵不住站在门前的姚氏的嘴,姚氏又是要宅子,又是要升官和送崔峻进国子监,后面两件的确难办了些,但第一件于家大业大的江家来说,那可是太容易了。
但江昀谨一件都未做,看来那日她真的将他逗弄得凌乱到一句话都没听进去。
崔宜萝收回思绪,淡淡道:“不见。若她成日在府中憋闷,就带崔齐出去走走,也助于伤口康复。”
荔兰应了声,照着崔宜萝的话禀报给姚氏了。
过了一阵,崔家人院子的人来报,姚氏和崔峻无事可做,果真带着崔齐出去了。毕竟盛京是个金银窟,繁华迷人眼,眼下他们的花销还是记在江昀谨账上,若成日待在江府中,又要不到想要的好处,岂不两头落空。
崔宜萝只让人盯着,就继续看起账册。
大房账务繁杂,她这些日子自是花了大把心思料理,否则更难让江老夫人松口。崔宜萝登时被分去了全部心思,直至日至中天,荔兰来唤她用膳,她才从中抽出神来。
她皱了皱眉道:“崔家的人回来了吗?”
荔兰闻言,脸色也有些不妙,“还没有,婢子命人去收些消息。”
崔宜萝看着花架上翠绿的藤蔓,心中忽然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若没记错,昨夜江昀谨回房时和她提过,今日圣上要带皇室出宫祭天,他也要随行,因而可能回府会晚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