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滚烫。
江昀谨抱着她,埋在她颈窝中平复,呼出的灼热气息喷洒在她锁骨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抬起头来,眼中浓墨更深,沉默着用帕子擦干净他的手指,又换了条去擦她的手。
崔宜萝看着他拿着帕子仔细地一根根擦净她的手指,他的手指修长好看,又集聚力量,一看便知这不是提笔,便是拿剑的手。
而且谁允他那般唤她了?崔宜萝心中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,这样的感觉令她难耐,她泄愤地开口:
“夫君的手不是写奏疏,撰文章的吗,不是说书房清肃吗,那怎么在书房做这样的事?”
一边念着规矩,道书房是庄肃之地,一边又在这一次次地在这沉沦情欲。
她此前都不知,竟还能用手如此,江昀谨果真聪敏,连此事都能无师自通。
只见江昀谨额角狠狠一跳,抿了抿唇,并不开口答她,仍旧垂着眼仔细擦拭她的手指。
但擦净又如何?他的气息仍沾染着。
见他被她堵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模样,与方才的强势大相径庭,崔宜萝心中好受不少,眼中扬起一丝得意,唇角勾起。
待擦净后,他又唤来闻风,隔着门扇吩咐了几句。
这时崔宜萝才知道,原来他的书房后头是连通着一个浴房的,不由心中一惊。
有谁家会在书房后方连通建一个浴房?即便是最为勤勉的官员,都不可能如他这般,且他书房侧边甚至有小榻,便是她那回诱他上药时去的。他当真是将书房当成了卧房,成婚前,他该不会日日夜夜都待在书房中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