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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如何瞒过守房的下人和荔兰?自是姚氏默许,给他们下了药,没有人会听到房中的动静。姚氏一面拒绝他的求娶,因为她有更大的价值,能换取更多的利益,一面又默许着侄子行龌蹉之事。

但他掀开帘幔的那一刻,匕首捅进了他的胸口。赵谏根本没想到,娇柔的闺阁女子竟然会在枕下藏一把锋利的匕首,因此并未防范。

她于崔家还有用,姚氏心中又有鬼,此事揭露,两头都落不着好,这才帮着掩下此事。

崔宜萝嘲讽地笑道:“如何,我这么说,夫君满意吗,可与夫君听到的一样?”

赵谏怎么可能会把自己做的恶事坦白告诉江昀谨,自是将责任推到她身上,不用想也知他会说是她勾引他云云。

而偏偏,她与江昀谨之间,便是她百般引诱。

“方才我说过,只要你说,我会信你。”

江昀谨紧绷的身躯似是微微放松了些,继续道:“所以,你也只需信我。”

只需信他,信他相信她。

崔宜萝喉头凝滞,半晌也未应出一声。

但江昀谨也未逼迫她开口,似乎与她莫名地达成了某种默契,只微微侧身,往她面前的茶杯中倒入茶水。

哗啦水声轻轻,他敛着眼缓缓倒茶的动作像是一种安抚。

“此事与你无关,他也不会再入盛京。”

他神色淡淡,却莫名有种安稳的力量,崔宜萝很少感受过何为安稳,但此刻在房中氤氲的香气中,神思竟有些恍然,连带身躯都有些发热发软。

“既然夫君信我,又为何给他一万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