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的另一厢,郊外的农院中,已是九月,郁郁青葱转为金黄,落在树下直挺坐在石凳上男人的月白衣袍上,点缀一抹亮色。
修长的手指轻
轻捏过叶片,拂落在地。
“看来这次那位是真急了,从前还藏在暗处,这次竟不惜闹得这么大阵仗。不过比起你家夫人,他的确更直接,更危险。”
萧靖说着,话锋一转:“不过慎之,你不是早在他们进城第一日就派人盯着洛云巷了吗,为何昨夜是由城卫把人救下?”
江昀谨神情淡淡:“果真瞒不过殿下。不过是火势不够,掀不起风浪,再等几刻罢了。”
萧靖松了口气,毕竟崔齐刻意纵容着姚氏苛待崔宜萝,江昀谨若为了他家夫人,故意不救人,致使崔齐殒命,那可就不妙了。
“不过崔家人眼下住在你府中,他们应该也不敢再动手了。依慎之看,此次应该如何走这步棋?”
江昀谨敛着眼,“依臣看,眼下不是最好的时机,五殿下虽闭关思过,但并不损其羽翼,到底圣上会将事情压下,操之过急,反倒不利。”
他正色道:“宜萝是臣的妻子,让崔家人日后来盛京,并不难。”
萧靖一愣:“你的意思是,这次便先搁置?”
“昨夜起火,朝中有心人应当已留了神。臣觉得,与其先将此事揭开,倒不如先削减势力,将此事留到最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