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前在榻下,从未回应过她主动的拥抱、牵手,他是不是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又或许,不过今夜的大火,让他生出了几分可怜而已,但他那样冷情的人,也会对女子心生怜惜吗?
他单手将她环在怀中,温热的气息轻喷在她的发顶上,如有情人般拥着,在深夜中竟显得亲密又温情。
她竟莫名贪图这种感觉。崔宜萝抱着他腰腹的双臂收束几分,脸颊在他坚硬胸膛上贴得更紧,与他更深地嵌合。
“你家人的事,不必多想,我会同你一起解决。白日里有事,派闻风往皇城中给我递信。”
他声音如清泉潺潺在夜中流过。崔宜萝眼睫轻颤,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。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
但她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,也没有回答。她不敢赌,赌那几分怜惜会盖过他的规矩、礼法。
江昀谨也未再开口,只单臂环着她,将柔软娇小轻拥在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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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崔宜萝去给江老夫人请安时,果真被询问了崔家人之事。
按规矩,江家本该设宴款待崔家,但崔齐在火中受了伤卧病在床,这宴也是暂时办不成了,江老夫人也未提待崔齐伤好后是否再办,这倒正中崔宜萝下怀。
显然,江老夫人本就无意接待崔家一干人。因此也未深入过问,只表面关心了几句,派人送了些补品。
去探望自是不会亲自去的,毕竟江昀谨是江家掌权人,他便代表整个江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