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身旁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,崔宜萝连忙敛回视线,没想到江昀谨竟如此敏捷。
她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江昀谨清冷的眉眼在黑夜中更加晦暗,他沉着脸,低声道:“好。”
“宜萝!”
一道浑厚的中年男声响起,在尚显混乱的洛云巷中并不明显,但足以让马车前的几人都听得清楚。
只见黑暗之中,城卫扶着一文弱的中年男子,似乎受了极重的伤,要靠两个城卫搀扶着才能勉强行走,手上身上,皆包着纱布。而一妇人带着一颇显肥壮的少年跟在一旁,身后还跟着一气质浑浊的青年,他们只衣裳乌黑,灰头土脸,但未见伤痕。
几人越走越近,崔宜萝眉眼沉下。
几个城卫将人护送至江昀谨面前,“令公,臣先告退。”
江昀谨微微颔首。
城卫离去,江家跟来的仆从便会意上前立刻接管搀扶住那对中年夫妇,中年夫妇对视了一眼。
下一瞬,姚氏哭喊着开了口,乌黑的脸挤作一团:“贤婿,我们一家才刚进京,宜萝便把我们接到此处,也不说何时能见见贤婿。这才三日未到,怎的竟突然起了大火!贤婿,你可一定要将此事查明白!你瞧,宜萝父亲伤得多重!”
姚氏一顿哭诉,不仅将起火的事托给了江昀谨,还顺便将崔宜萝扣着他们的事道了出来。
眼见姚氏又要哭诉,崔宜萝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
身旁清冽的男声却骤然响起,打断了姚氏开口。
“此事我会查明,时候不早,何事明日再说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