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婢女小心开口道。
“走吧。”
崔宜萝也转身往玉竹院的方向走,但心神却始终无法敛下来。
刘管事说,知道她出嫁前管过几家铺面,此前她一直以为是江老夫人派人去查了她这才知晓,但方才明姑说得明明白白,说她之前未打理过庄子铺面,且似乎上回江老夫人也提及过,不过她当时因账房钥匙被收回,心中怒怨,一时未注意。
江老夫人这边,根本不知道她管过铺面的事。
那能告诉刘管事此事的,显而易见,只有一人。
江昀谨知道此事,是派人去查过她了?
江昀谨性子谨慎小心,要娶她将她仔细查过一遍也并不稀奇。但他若查了她,难道就没查出她的父亲继母是那样的人吗,如此大的祸患,他也愿意承担风险?就不怕日后出了什么事影响到江家清誉吗?
且江昀谨坚持着将大房事务交给她,甚至不惜再次顶撞敬重的祖母,难道真如明姑所言,只是因为行事古板,世家大族都会培养操持家业的主母,他既娶了她,便只能培养她操持家业?
崔宜萝细想下去,只觉其中矛盾得很,江昀谨究竟如何想的,竟让她捉摸不透,或许她一直都未看明白江昀谨是怎样的一个人。
崔宜萝心中疑惑着,不知不觉便走到了玉竹院,下意识问了句江昀谨在何处,问出口后她便反应过来,江昀谨即便休沐,也定然是在书房中务公的,她又何必多此一问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