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高峰过后,再要攀上时,江昀谨又缓慢了下来,硬生生地跌落。
如此反复数次,崔宜萝终于确定,他是故意的。
她正要开口,黑暗之中,他却仿佛能将她看穿一般,埋头堵住了她的纯,依旧如刚才般反复。
触碰后又再度离开,崔宜萝被堵着,又气又急地咬他,却毫无成效。
最终,崔宜萝又勾又求之下,也没能得到。
他是在报复,崔宜萝第二日醒来,望着身旁空空的床榻,心内确定。
但她想不明白,难不成昨日熄了烛火,他便生气了。可他平日里一向如古井无波,之前她也并非未这么干过,前日里她还故意撩得他一团火,就转身睡了,他未像昨夜那样。
昨夜崔宜萝被磨得崩溃,他如此报复玩弄,她定然不会放过他。想着,她正插花的手更用力了些,娇艳欲滴的木芙蓉狠狠刺入白瓷花瓶之中。
家规还未抄完,崔宜萝只得又去了江昀谨书房。
她自幼过目不忘,越抄越顺手,快用午膳时,恰好抄完。
“姑娘。”
荔兰忽然从门外踏入,崔宜萝本以为她是来唤她用膳的,但一抬眼,却见荔兰神色慌乱,甚至谨慎地注意了一番四周。
崔宜萝将最后一字抄完,会意地起身走近,这是江昀谨的书房,门外全是江昀谨的守卫,自不能像在卧房中关起门来说话。
荔兰低声在崔宜萝耳旁道:“宁州的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