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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或许是怕期限到了,她没能向江老夫人交差吧。

崔宜萝心中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,脚下已走到膳厅,便将心思压了下去,只专注用早膳。

江昀谨既然大方地将书房交由她使用,崔宜萝自然也不忸怩,用过膳后径直去了,但一个晨间过去,她也只多抄写了两遍,裁好的宣纸只剩下几张。

她问过闻风,知晓了宣纸放在房中左侧紫檀木柜中后,便径直走过去拿。

一叠裁好的宣纸整整齐齐的放在柜中,崔宜萝预估分量后抽了部分出来,柜子幽深,崔宜萝又并非直着抽出,竟不小心带出了放在柜子深处的一个木盒。

木盒落在织花毯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
崔宜萝只好将纸放在地上,去捡那个木盒。

幸而那木盒并非开口朝着落地,里面的东西一丝都未洒出来,但撞在地上,难免露出了其中放置东西的模样。

崔宜萝触碰木盒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
这是什么?

敞开的木盒中,一株枯黄的……花枝?似乎这花枝已放了许久,起码有五六年,虽然算是被保存得很好,但也已枯黄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样,只能勉强辨认出似乎是一株花枝,连是什么花,都辨认不出。

崔宜萝皱了皱眉,他将一株枯黄的花枝收在木盒中,如此小心翼翼地放在紫檀木柜中保存着,这花枝,是对他有何重要的意义吗?

紫檀木柜中的木盒骤然被掀开,就像她突然触碰到了江昀谨的内心一般。

枯黄的花枝展露在日光下,仿佛内心掩盖的一隅突然被掀开。崔宜萝轻轻捡起木盒,将木盒盖上,手指摩挲到木盒顶端凸起的花纹。

崔宜萝转过来一看,只见一朵连翘花栩栩如生地刻在木盒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