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果就是,他在仅有的那一次总是控制着不肯结束,崔宜萝使出浑身解数都动摇不得半分。
倒不如分为两次。且为了要子嗣,还如此守着规矩,也不知在他心中是江氏兴衰重要,还是规矩更重要些。
一面放纵,一面守矩。
但崔宜萝却觉得越发无趣了,许是见过了他沉沦情欲的模样,且他每回都只用相同的式样,就连碰也只掐着她的腰肢。
不过料想若将杨静菱送给她的那一箱册子拿出来,即使有助于子嗣之事,他也是不肯做的,没准还要向之前那般斥责她不守规矩。
但这几日的另一头,江老夫人院中,却是气氛压抑沉重。
“老夫人,四夫人来了。”
江老夫人正正坐在坐榻上念珠,但似乎并没有静下心,眉间微皱,听了明姑的禀报睁眼时更露出了这几日来心中的不悦。
不过多时,明姑便将一妇人领了进来。
“给婆母请安。”
四夫人沈氏恭敬婉顺,江老夫人的神色好了不少:“这几日明珏如何?”
提起儿子,沈氏面上笑容更大:“明珏在国子监自是勤学苦读,有慎之这样的大哥为榜样,明珏怎敢懈怠?”
提起江昀谨,老夫人神色一滞,笑容稍敛。
沈氏何等敏锐,立刻意识到婆母对于大夫侄的态度不对,默了瞬试探地开口道:“婆母这几日可是为了慎之的事烦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