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踏入房中,竹帘后便闯出一团馨香撞入怀中。
崔宜萝青丝披下,薄纱似月光一般潺潺流过雪白的肌肤,美艳得不可方物。她眼中含着盈盈水波,只轻轻抬眼就似摄人魂魄。
“夫君今夜这般早回来,不会是为了做这事吧?”
“还是说,”崔宜萝拨弄着他系得齐整的衣带,笑道:“夫君只是为了子嗣?”
昨夜她刚将江老夫人催促子嗣的事告诉他,他今夜便提前回房,很难不让人觉得,他要做这事不过是为了子嗣罢了。
毕竟就按他们之前那样,两三年都怀不上子嗣吧。
他心中以江家为重,自然把子嗣的事放在心上。
江昀谨任她勾着他的衣带拨弄,眼底愈发暗沉,崔宜萝贴着他,敏锐地感觉到他已炽熱起来。
但崔宜萝偏不让他轻易如愿,只是笑意盈盈地看着他,勾着衣带的纤长手指要扯不扯。
“夫君怎的不说话?”
江昀谨目光沉沉地看着她。
他这副等她主动的样子令崔宜萝动作更加肆意,挑衅般地仰起脸亲上他的唇,又在他启开薄唇正要纠缠过来时迅速地一退。
看到江昀谨面上闪过的一丝意外,以及眼中翻涌得更浓的墨色,崔宜萝眼底兴致更浓。
明明什么事都做过了,榻下还装得如同清冷圣人一般,崔宜萝最厌恶见他这副模样。
玩心渐起,她又亲上他的薄唇,主动伸出舍尖勾住他的,有了方才那次,江昀谨这回的反应迅速很多,仿佛怕又被她玩弄,一阐上力道便大极了,不是顺她的舍尖,就是顺西着她的唇瓣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