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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靖看着棋盘上自己被吞没的兵卒,笑道:“慎之还真是深谋远虑。”

江昀谨垂眸未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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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昏时分,城门闭。

寄雪斋内,崔宜萝正命下人将晚膳端上膳厅,忽见门口走进男人高大身影。

他应是刚下值回来,身上仍穿着绛紫官袍,玉带勾勒出劲瘦的窄腰,隐隐透着劲拔力量感,其中蓄藏的爆发力,崔宜萝昨夜已经领教过了。

望着他身上齐整的绛紫官袍,崔宜萝不禁想起昨夜,官员自会有一两身换洗的,江昀谨今日这身显然是新洗过的,昨夜那件被弄得皱皱巴巴的,肯定是不能穿出门的,以江昀谨的性子,更不可能。

他穿上官袍正经禁欲的模样,让崔宜萝又生出将他狠狠拉进欲里沉沦的冲动。

她收了收心神,对江昀谨笑道:“夫君今日怎么回得这般早?”

话问出口,崔宜萝又记起,他今日终于将光华寺的事了了,可不回得早些了?

岂料下一刻,江昀谨从袖中暗袋拿出了一串钥匙。

看着熟悉的钥匙,崔宜萝一怔。

他缓缓道:“昨日答应你的,我会去寻祖母要回,本该今早给你。”

剩下的话他适当地省略了,但不用他说,崔宜萝也知道其中意思。

她轻轻笑了笑:“夫君难道不知为何我今日起迟了么?”

若不是昨夜他故意控制着不结束,力道又狠,腰腹肌肉都紧紧绷着,折着她的退大开大合的,她怎会昏

昏沉沉地一觉睡到巳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