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促报地折成那样那么久,她眼下只觉从要往下,一片酸瑟。
更何况他还故意克制不结束。
江昀谨抿了抿唇,俯下申来。
崔宜萝本以为他会像上回一样横抱,没想到他只是克制地将她扶起。
下了榻,他仿佛又变成了原先那个清冷禁欲的君子,无情无欲。
可他方才的克制分明就是故意的。苦旅之人终于寻到了一湾温泉,恨不得尽数吞咽,却又希望沉在其中越久越好。
最后崔宜萝是在昏昏沉沉中睡下的,几乎是沾了枕头便睡着了,似乎也未顾及她半靠在男人怀中。
她素来戒心重,往日里靠着人是睡不着的,从前故意撩拨玩弄他,都是得了趣便转过了身子自顾自睡去。
江昀谨看着怀中蜷缩着的俨然睡熟,呼吸平稳的娇小,眸色渐深,在黑暗之中呼吸又变沉了些。
秋叶散下,又被打扫庭院的下人扫去,天光大亮,透过窗纸照进帐内。
崔宜萝醒来望见比素日都要明亮的帐顶怔了怔,身旁的男人早就离开了,但她今日竟熟睡到连江昀谨起身的时候都未醒。
“荔兰,荔兰,几时了?”
按规矩她每日晨间都要去同江老夫人请安的,今日光看日头便知迟了许久。
“姑娘醒了?已经巳时了。”
见崔宜萝着急起身,但腿脚却莫名的显得有些绵软无力,荔兰忙道:“姑娘莫急,是大公子让我们别叫姑娘起身的,说老夫人那姑娘也不必担心,今日可以不去请安。”